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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早起床的二三事
1. 今早微涼,呆著坐在床沿發抖,是你又在夜裡出現,故事又重新被提起。雖然你看著,又不知我在說你,不過啊,你簡直像鬼,穿透我四面的牆,你很可怕,實在我不該重新認識你,或是, “CONFIRM YOU AS FRIEND”。
2. 吃早餐時我還在夢裡,電視傳來一首歌「在很久很久以前,你擁有我,我擁有你。在很久很久以前,你離開我,去遠空翱翔。」,真的很無奈很無奈。外面還飄著雨。
3. 然後我翻開日記,刻著零零碎碎的未成詩的句。那些「枕邊的餘溫還能持續多久/告知我/冷落的靈魂曾到訪過」。我很想成為詩人,我不想工作賺錢。
Add comment 十月 11, 2009
由夢裡哭到現實中
眼睛還未睜開、還未爬起床,我在呼喊。
我只知道現實與虛幻中唯一真實的是淚水。
我由夢裡哭到現實中,然後又哭回夢裡。
我花了很多力氣,卻不知花了夜的多少時間去哭。
眼淚很燙熱,卻又涼了我的頭髮和枕。
昨晚我很早便睡,發了一些夢。
我很少發惡夢,而那並不是惡夢。
與學生跟我告別後,
轉眼間我手臂的皮膚擦損,
內裡是項鍊與肉的相連,
找到末端,卻拉不出盡頭。
今天窗外一直下濛濛細雨,我整天發抖。
生活如常,看書、喝咖啡、寫論文、打字。
而每當想起昨夜,我的皮膚下仿佛有甚麼在蠢蠢欲動。
想吐間,我又再哭了。
Add comment 三月 8, 2009
十二月上青島勞改計劃
昨夜跟你倆msn,繼而「夢碎」之後,心情難以平伏,故打算隨淚水進睡。想不到我很快就入睡,發了零碎的夢,其中一個是關於「十二月上青島勞改」的,很濃縮。
故事是,果然,我們在聖誕期間北上了,我們一起拍照,拍出來的和那次長洲拍(床上的核突相)的相像!因為是勞改,男女子寢室分開,我跟隨一班女子入房,一房約八人,床是木製的,富文革色彩。每人有幹部分發的物資,就是床上平放的兩條紅色內褲,我高高地拿起來看,雖然每人都是紅色色調,但款式和花紋也不一樣。故事在此完結。
我醒來的時候,心情好了一點,我還因留意到夢中內褲的細節而自豪。我立刻重整最近發生的事,除了昨晚的對話,我還記得根畫給我的紅三角褲和很多跟你們做過、說過的無聊事。原來那些無聊的東西是如此牢牢地留在潛意識內。
Add comment 八月 25, 2008
有關:收集夢的剪貼簿
(一) 我對心理/夢境分析的認識不多,我只懂得弗洛依德。我對夢、潛意識著迷,它彷彿有著神秘的力量。這著迷只限於自己的夢境,我寫過詩,我說我懂得發夢,醒來能穿透所有夢的隱喻,是真的,請相信我。而且我詳細地把夢的細節記錄下來,寫成真實的夢。我寫很多,但很少發表,因為別人說,人家會從夢看透你,我怕被人看透,也怕看透那個不熟悉的自己。
(二) 幾天前我看完<A Concise Chinese-English Dictionary for Lovers>,讀到最後一封信竟落了一滴眼淚。它是我這月來的貼身讀物,本來跟它同步,然後它被我讀完了,斷了的感覺,不好受。我把書介紹給另一個女孩看。然後,我在書局尋找新的讀物,放在<A Concise Chinese-English Dictionary for Lovers>旁的波蘭女作家Olga Tokarczuk的<收集夢的剪貼簿>,很厚的一本,片斷的、隱喻的,很久前看見它已經喜歡它了。(我無法完成線性的東西,例如長篇小說,當我翻開第二章時可以把第一章的完全忘掉,但片斷式的,我能夠記得很多細節。)
(三) 因為讀<收集夢的剪貼簿>,我又讀榮格。他提出的同時性,是一種非因果關係的、意味深長的巧合。我記得大約兩個星期前,我跟域談論到根,應該是根的小狗才對,他說城市的狗容易病,野狗則不同,會自己上山採藥療病。然後大約一星期後我們又提起根,忘了原因,我又提起他的小狗。我重覆域說的野狗採藥之說,他竟說: 啊!是啊,好像聽過,是你說給我聽的嗎?我心想,你個大蠢材,原來將不知從哪裡聽來的東西當作自己的東西又告訴別人。我一直不相信小狗曉採藥,加上出自域的口中,更難以相信!
(四) 其實,以上的東西我應該早已遺忘,但當我翻開<收集夢的剪貼簿>的最後一頁,我又想起那天我們看似無聊的對話。
Add comment 八月 8, 2008
升降機十樓往下的落空
R: 我們一會兒吃甚麼好? (她其實想吃壽司)
E: 妳想呢? (他的臉頰在酒後仍發紅)
R: 甚麼都可以呀。 (她希望他可以帶她吃壽司)
E: 其實我想送點東西給妳。 (他在袋子裡掏出一個絨布盒子)
R: 是甚麼? (打開原來是一隻銀手鐲)
E: 為妳帶上吧! (滿是誠意的雖然是酒後)
R: 謝謝你,不用了。 (她心想,當升降機門打開了,自己睡醒
,而你走了,銀手鐲亦存而不在,一切都是虛幻,她不想被欺騙。)
為什麼R在夢中的一瞬,仍能理智如此?
Add comment 五月 19, 2008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