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chive for 八月 8th, 2008
有關:收集夢的剪貼簿
(一) 我對心理/夢境分析的認識不多,我只懂得弗洛依德。我對夢、潛意識著迷,它彷彿有著神秘的力量。這著迷只限於自己的夢境,我寫過詩,我說我懂得發夢,醒來能穿透所有夢的隱喻,是真的,請相信我。而且我詳細地把夢的細節記錄下來,寫成真實的夢。我寫很多,但很少發表,因為別人說,人家會從夢看透你,我怕被人看透,也怕看透那個不熟悉的自己。
(二) 幾天前我看完<A Concise Chinese-English Dictionary for Lovers>,讀到最後一封信竟落了一滴眼淚。它是我這月來的貼身讀物,本來跟它同步,然後它被我讀完了,斷了的感覺,不好受。我把書介紹給另一個女孩看。然後,我在書局尋找新的讀物,放在<A Concise Chinese-English Dictionary for Lovers>旁的波蘭女作家Olga Tokarczuk的<收集夢的剪貼簿>,很厚的一本,片斷的、隱喻的,很久前看見它已經喜歡它了。(我無法完成線性的東西,例如長篇小說,當我翻開第二章時可以把第一章的完全忘掉,但片斷式的,我能夠記得很多細節。)
(三) 因為讀<收集夢的剪貼簿>,我又讀榮格。他提出的同時性,是一種非因果關係的、意味深長的巧合。我記得大約兩個星期前,我跟域談論到根,應該是根的小狗才對,他說城市的狗容易病,野狗則不同,會自己上山採藥療病。然後大約一星期後我們又提起根,忘了原因,我又提起他的小狗。我重覆域說的野狗採藥之說,他竟說: 啊!是啊,好像聽過,是你說給我聽的嗎?我心想,你個大蠢材,原來將不知從哪裡聽來的東西當作自己的東西又告訴別人。我一直不相信小狗曉採藥,加上出自域的口中,更難以相信!
(四) 其實,以上的東西我應該早已遺忘,但當我翻開<收集夢的剪貼簿>的最後一頁,我又想起那天我們看似無聊的對話。
Add comment 八月 8, 2008

